天赋也不差。
却因为少了那份灵性和功利心,被师父拒之门外。
而周稚梨是被破格收入,此事一直是江洛依的心结,多年来明里暗里没少喝周稚梨较劲。
后来周稚梨渐渐淡出圈子,江洛依凭借背后金主和自身营销能力,在艺术市场混得风生水起。
傅斯安听到这女人阴阳怪气的论调,眼睛看着她,快速在大脑里搜寻相关信息。
江洛依察觉到打量的视线,先是看了看周稚梨,又瞥了眼她身边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语气里带着轻蔑和快意。
“真是好久不见啊,怎么?终于舍得从你那白手起家的陆太太窝里爬起来了?听说你这孩子是捡来的?你不会真的转行当保姆了吧?”
她身边跟着的记者和助理都发出低低附和的笑声。
谁都知道周稚梨做的蠢事,一心舔着她丈夫,而那男人根本看不上她,和别的女人暗度陈仓。
现在陆司瑾有了难,周家也自身难保。
一定是快过不下去了,所以才厚着脸皮求齐老给条活路。
“我记得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是不是陆太太的头衔不保,想重新捡起画笔,重回我们的圈子啊?”
江洛依凑近她,嗤笑的讥讽。
“周稚梨,只要我还在圈子里有一定的地位,就不会让你挤进来!想腆着脸回来找齐老,也不看看齐老什么身份,是你能见的吗?”
傅斯安皱起小眉头,走到那名工作人员面前,笑着问。
“叔叔,你是给妈妈送请柬的吗?是不是齐爷爷让你送过来的?”
他的话引起周遭的注意。
周稚梨没有否认她是傅斯安的妈妈。
工作人员本想反驳,毕竟他是受人叮嘱,要守口如瓶,但眼前小孩子好似有透视眼似得,继续说道。
“齐爷爷肯定偷偷安排你,不要说出来,我们其实都知道的,谢谢你了叔叔。”
众人都以为是童言无忌,就连周稚梨也认为师父不可能这么做。
唯有工作人员倒吸口凉气,看向傅斯安有股惊讶的神情。
随后他扬起手中请柬,挑了挑眉,看向江洛依。
“齐爷爷心里一直记得妈妈哦,不像你,多少年了,连齐爷爷的门槛都没够着。”
傅斯安一句话直接把江洛依整破防,她怒不可遏的瞪眼。
“你!周稚梨,你就是这么教小孩子的?在人背后议论纷纷,这种孩子能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