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好才怪。”
周稚梨脸色愠怒,她不同意任何人说安安半句不好。
“江小姐,这么多年,画技未必精进多少,倒是装腔拿势练得不错,我的事,你少管,师父没收你为徒弟是对的。”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就拿我比你画的好。”
周稚梨淡淡的回答。
周围的记者被她的自大震惊,拿起相机冲着她。
谁也没想到,这个漂亮的陌生女人,竟敢这么口吐狂言。
江洛依气得胸口起伏,尖声道:“你烧在这里装清高!谁不知道你早就被齐老逐出师门,一个连画笔都拿不稳的弃徒,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比我画得好。”
傅斯安适时开口:“前段时间,有人在网上曝出抄袭觉浅的画,那个人是不是你!”
周稚梨早些年确实画过不少,也深受外界喜爱,但没几个人知道,她就是觉浅的正主。
而因为她的淡圈,很多人还猜测,其实她是英年早逝,天怒英才,所以出现了很多抄袭她出名的画手。
她忍不住垂眸凝着傅斯安,有些惊讶五岁孩子,竟然会知道这么多的内容。
“周稚梨是你故意的吧?知不知道现在有诽谤罪,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会让你吃律师函!”
和江洛依相比,周稚梨面色平静,
“那我们比比,你敢应战吗?”
江洛依曾经被周稚梨完虐多次,心里一直有阴影。
但她已经多久没动笔了,况且就算有灵气,也早该磨灭掉光了。
“比就比,如果你输了,就彻底逐出齐老门下。”
周稚梨盯着她:“如果你输了,赌注我来定。”
“我来做你们的裁判。”
人群中走出来,突然走出一位老者,寻着声源望去。
令众人震惊的是。
竟然是齐荣年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