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礼似乎不喜欢这种场合,全程惜字如金,偶尔与人举杯,神色疏淡。
随着宴会临近尾声,周稚梨依旧没拿到任何人的名片。
她知道人都是现实的,周氏如今正在快速崩塌,几乎没有翻盘可能,所有人都在等待它的陨落。
周稚梨不会认命,也不会因为没拿到名片感到沮丧要放弃。
她无聊的端着酒杯,浅尝一口,余光突然扫到一名神情凝重的服务员,像是不怀好意的接近傅砚礼。
在他转身与人交谈的瞬间,极其快速地手法,向傅砚礼放下的那杯香槟里,弹入了一点细微的粉末。
周稚梨的心猛地一跳。
下药?在这种场合?对傅砚礼?
普通人绝对看不出,但周稚梨跟过一名魔术大师,学习过手法。
她不确定药的成分,但绝对不怀好意。
周稚梨眼看着顾寒洲结束交谈,指骨分明的手指再次拿起那杯酒。
来不及细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傅先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陷入危险当中。
周稚梨猛地一连串拨开身前几名宾客,在周围人错愕的目光中,快速冲到傅砚礼面前,呼吸微喘。
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酒杯的刹那。
冷漠的脸蛋带着坚毅神情,本意是想拍掉他掌中的酒杯。
却没想到周稚梨计算失误,挥出去的掌心狠狠甩在傅砚礼手背上。
“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