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自己一巴掌,狠狠扇醒过去的自己。
甚至出的车祸,也和这次去国外谈项目有关。
周稚梨死死攥紧手指,好在苏时蔓雪中送炭,送了张邀请函。
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次日晚,七点整。
周稚梨挽着苏时蔓的手臂步入宴会厅,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最近周家的事,大家已经听闻了些风声。
纷纷朝她投来各种目光。
周稚梨身穿一袭月白色绸缎长裙,剪裁极简流畅,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身形。
苏时蔓低声道:“不用理会煞笔的打量,给我直起腰。”
周稚梨笑了笑,:“知道了。”
“多笑笑,别一脸怨妇的样子,我告诉你,就当来寻开心的,把陆司瑾当成死人。”
“我会的。”
在周稚梨心里,那男人早就罪该万死。
苏时蔓是个行动派,她一边带着周稚梨,一边在她耳边快速介绍着场内的重要人物。
哪些是真正的实力派,哪些是虚张声势,哪些可能对周家伸出援手。
周稚梨默默记下,内心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时,她听到一阵躁动,下意识寻着众人视线望过去。
身形颀长的男人,容貌深邃俊美,神情带着淡淡疏离感。
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自有一种令人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几名商界大佬和政界名流隐隐将他围起来,热情的和他攀谈。
苏时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语气有些激动。
“那位,就是今晚最尊贵的客人,傅砚礼。”
“那可是京城傅家啊,常年在国外发展,前段时间刚回国,被称为新贵,实际人家可是正牌的太子爷。”
周稚梨从最初的惊讶,转换到平淡。
她想过那个男人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会这么矜贵。
“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周氏的难关肯定能迎刃而解。不过…”
她顿了顿,苏时蔓回眸,撇了下嘴。
“根据情报,这男人深不可测,很少有人能接近他,更重要是,他不近女色,说是对女人过敏,不知道真假。”
周稚梨目光落在傅砚礼身上,又迅速移开。
她觉得可以打假傅砚礼对女人过敏这点,不然他都抱过她,还好好的又怎么解释。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