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发生的这一幕。
在外人眼里,周家那个刚经历剧变,终于疯掉的周稚梨,因为四处碰壁,终于把怒火牵引到傅砚礼身上。
这一巴掌,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周稚梨眼睫颤了颤,她看到男人漂亮冷白的手背迅速泛起一片红痕。
“我…不是故意的。”
他缓缓地,转动手腕,抬眼落在近在咫尺,呼吸急促的周稚梨脸蛋。
生得极其明艳的眼睛,含着充满歉意自责的泪水,紧紧咬着唇瓣。
苏时蔓始料不及,她赶紧把周稚梨护在身后,硬着头皮对傅砚礼道。
“傅先生,我朋友她…本意不是要打你。”
她头一回在其他人面前,这么理屈词穷。
“是你的酒里有东西,一只苍蝇,很大的一只,梨梨看到了,是真的!”
傅砚礼越过苏时蔓,狭长的眼眸再次锁在周稚梨那里。
服务员赶紧拿来冰块毛巾,替男人湿敷。
举办这场晚宴的客人,愧疚的把他请到一旁的茶室。
临走前,他朝周稚梨扫了眼,复杂的眼神让人探究不出用意。
紧接着,贵客纷纷围过来,各种目光如同聚光灯牢牢钉在他们身上。
“天哪!周稚梨她是不是疯了?”
“她好像结婚之后就没露面了,说不定就是疯了,被关在家里。”
“这周稚梨到底受了什么的刺激?陆司瑾不管吗?”
……
这时,一阵略显夸张的娇笑声打破沉默。
“哎呀,我当是谁这么…特立独行呢?原来是梨梨呀!”
几个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女人簇拥着走来,为首的女人是高筱薇,曾经在和苏时蔓闹矛盾后,玩过一段时间。
最擅长捧高踩低,表面姐妹,也只是在周家鼎盛的时期,恨不得天天粘着她,后来渐渐走远。
苏时蔓看她们的架势,就知道什么德行。
“这里有你什么事?”
她上下打量周稚梨:“我和梨梨也是多年的好友,刚才都不敢认,听说你最近,哎,家里出了那么多事,你也受苦了。”
“是啊,梨梨,我们都知道你心里苦,陆总他,心里一直有别的女人,最近在筹备离婚的事宜,但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失态。”
“傅先生身份可高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