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妇,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殷鸿才愤怒地瞪过去,恨不得把范氏瞪出个洞来。
范氏完全傻眼了,她分明都安排好了,即便流言传播的速度慢些,也不至于做不好。
难不成,他们殷家的流言已经无人愿意传了?
不应该啊,分明前两日殷家还在风口浪尖上,百姓应该很喜欢议论才是。
范氏捂着脸,呆呆地看向殷鸿才。
殷鸿才气得不想说话,示意身旁的管事说。
管事就将外面的流言都复述了一遍。
范氏听得傻眼了,怎会如此,她分明都已经安排好了,为何外面的传言跟她安排的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啊。
殷鸿才怒道:“这下好了,外面都已经传开了,即便现在再让人去传姜氏的不是,也不会有人相信。”
若是不能把姜氏赶出府,殷家就只能继续被人指点议论,戳脊梁骨。
范氏也没料到会这样,顿时忘记被殷鸿才打了大巴掌的委屈,绞尽脑汁琢磨着该如何做。
“老爷,您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殷鸿才越想越头疼,面对范氏更没有什么好脸色:“还能有什么法子?事到如今,如何将姜氏赶出去?”
范氏也想不出好的主意,他们连京城中的流言都控制不了,连带着殷家都要被人议论,若是再把姜梨赶出去,还不知道外面的人会如何议论。
就在这时,下人过来传话,说是大少夫人求见。
范氏和殷鸿才对视一眼,夫妻二人都不想在这种时候见姜梨。
别说是见她,想到姜梨就觉得头疼。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些流言是姜梨安排人传扬出去的,更不会相信姜梨早就知道他们商议的事。
只不过,如今殷家就在风口浪尖上,若是再对姜梨避而不见,被人传出去,少不得又是一阵议论。
因此虽然两人都不想见,但还是让人请姜梨进来。
姜梨一进来,就站在二人面前哭哭啼啼。
“公爹婆母,我被外面的事吓到了。我当真没有发现过那些事,他们怎么能这般说殷家?”
范氏看姜梨的眼神就像看个蠢货,还以为她琢磨出什么来了呢,如今看来不过是跟以前一样。
殷鸿才见状也放下心来,不觉得姜梨能掀起什么风浪,打算先哄着她,再找机会。
“梨丫头,那些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会处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