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作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实则在心底暗暗冷笑。
她要的就是殷家内乱,才能更容易脱身。
范氏以为将贺云裳送走就能万事大吉,谁知贺云裳与殷承州有染的消息还是在外面传开了。
一时间,京城里许多百姓都知道殷家夫人范氏的远房侄女贺氏要嫁给殷承州当平妻。
流言传到殷家,不仅让殷鸿才和范氏头大,还引得胡慧娘大闹一通,甚至威胁着要将她的三个儿子带走。
而殷承州则是忙着在外面哄他的情郎,毕竟情郎也知道他要娶平妻的事。
殷家不得已出面平息,只说一切都是误会,殷承州无论何时都不会娶平妻,只会有胡慧娘一个妻子。
即便殷家人出面想要平息此事,但流言还是在京城中传遍了,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殷鸿才想找人帮忙,这样的流言,只怕要有权势的人才能压下来。
无论如何,贺氏都是殷鸿才的“儿媳”,他也不想看着大儿媳跟二儿子传出这种事,不管对谁都不好,更何况他还有孙子孙女。
殷鸿才找到先前的同僚,还有别的世家,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愿意帮他。
不管他如何说,都会被拒绝。
区别就在于有的人语气温和些,有的人拒绝的更为直接。
短短几日,殷鸿才因着急又多了几根白头发。
范氏也忙着拜访世家夫人,但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
殷家分明还没有败落,可仿佛所有人都对殷家避而远之。
殷鸿才只以为是他被停职调查的事造成的,京城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趋利避害,此时不想跟他来往倒也不算奇怪。
但殷鸿才还是很着急,这样的流言再继续传扬下去,对殷家绝非好事。
且如今的殷家并不适合站在风口浪尖上。
就在此时,殷鸿才在茶楼遇见威远侯裴衍。
殷鸿才忽然想到先前裴衍说的话,若姜梨还在殷家,裴衍不会再跟殷家有任何来往。
那若是姜梨离开呢?
先前殷鸿才想的是将姜梨毒死,这样既能除掉姜梨给贺云裳腾位置,也能讨得威远侯的高兴。
谁知道下毒的事会被姜梨发现,还吵嚷着让外面的人知道。
若是将姜梨赶出殷家,或许能求得威远侯的出面帮殷家。
如今京城关于殷家的流言不少,必须要先压下去再说。
于是,殷鸿才鼓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