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冲到裴衍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侯爷,我有事求侯爷帮忙。”
裴衍只是淡淡瞥了殷鸿才一眼,便道:“想来我上次已经将事情说得很清楚了,你若是没做到,就不必再来寻我。”
殷鸿才心里一咯噔,当然明白过来裴衍话中的意思,这是催着他把姜梨赶出去。
殷鸿才觉得他这样想是对的,拱手道:“侯爷放心,我定然会做到。”
随后,殷鸿才便去跟殷贺州商议着将姜梨赶出殷家的事。
京城许多人都知道姜梨曾经抱着牌位出嫁的事,也知道她被山匪掳走一夜未归的事,更知道殷家下人给姜梨下毒的事。
姜梨在外面的名声好坏掺半,殷鸿才的意思是找个合适的理由,把姜梨赶出殷家。
说白了,就是将她休弃,而不是和离。
若是如此做,那就要让姜梨是过错的一方,连带着她的嫁妆也要留给殷家做赔礼。
虽说姜梨的嫁妆也没剩多少,大半都去填补姜家铺子的亏空,但不管多少,殷鸿才都不想让姜梨带走。
殷贺州对此没有异议,他本就不打算迎娶姜梨进门,这才躲在南边不回来。
若不是家中发生太多事,他也不会在此时回京。
如今只要能将姜梨赶出去,他和云裳还有孩子们就能悄悄回到殷家住,总好过在外面生活。
殷贺州提议道:“不如就对外说姜氏不知检点,与家丁厮混被发现。再趁机解释先前下毒的事,也是姜氏被抓后出府胡言乱语。”
殷鸿才琢磨了下,认同儿子的提议:“好,我这就回去跟你娘说一声。”
父子二人分别后,殷贺州回到跟贺云裳所住的院子。
被贺云裳问起今日都去做了些什么,殷贺州刻意没有提起要将姜氏赶出殷家的事。
在殷贺州看来,先前他让贺云裳受了委屈,这次就给她个惊喜。
殷鸿才回府后,将这件事跟范氏商量。
范氏早就看姜梨不顺眼,听夫君的意思能把姜梨的嫁妆留下,只将人赶出去,还能让姜梨名声尽毁,范氏自然乐意。
只不过,范氏觉得应该把贺云裳和殷承州的流言也推到姜梨的身上。
对外就说是姜梨不甘寂寞,惦记小叔子却被拒绝,她这才找人故意散播流言。
还有被山匪掳走一晚的事,也要说成是姜梨跟山匪偷情,这才一夜未归。
殷鸿才听后觉得可行,就将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