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只好放弃学医。
就连神医也提起过几次,无不是表达对姜梨没能学医的惋惜。
药童总算明白,为何刚刚神医和商大哥会是那样的态度。
药童不敢耽搁,连忙把姜梨给的白瓷瓶送进去。
而院外的姜梨没多留,坐上马车离开。
她无颜面对白爷爷,前世是她看不清楚人心,将殷家看做是她的归宿。
落得个那般的下场,有殷家那一屋子白眼狼的错,也有她不识人心的错。
不是每次看错都会有重来的机会,姜梨无比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
她暂时不见白爷爷,也是免得今日的事传出去。
她不能让殷家人知道她和白爷爷的关系,如若不然,她就没办法从殷家离开了,
院中,药童将瓷瓶送过去,说明是姜梨送来的。
白神医满是褶皱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笑意,“倒是不枉费我为这孩子操心。”
白神医打开塞子,闻到白瓷瓶里面的草药味,瞬间精神起来。
他跟草药打交道数十年,很多时候闻一下就能辨别出都有哪些草药。
而这次,他竟然闻不出来白瓷瓶里都有哪些草药?
看来,姜家丫头是想要让他研究?
白神医叫上商陆,研究起药丸的成分。
回去的路上,姜梨去染料坊见了忍冬和奶娘。
要让殷家人答应和离,她要收起所有的锋芒,姜家的这些铺子工坊,都要关掉。
“忍冬,再过几日,你就给伙计们放个假,对外就说要歇业几日。再悄悄让人放出风声,说是姜家铺子经营不善,恐开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