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了解殷家人,若是铺子对外直说经营不善,殷家人不会相信。
但若是听到些风言风语,再加上铺子这边刻意遮遮掩掩,殷家人必然生出怀疑。
反而会相信铺子出了问题。
忍冬不明白小姐为何要这样吩咐,但铺子和工坊都是小姐的,她不过是替小姐守着,也就很听小姐的吩咐。
“奶娘,想法子将殷家人算计我嫁妆的事透露给姜修远,切记不要太过刻意。”
奶娘听后一愣,忙面露担忧地问:“小姐这话何意?莫不是殷家人欺负你了?”
姜梨忍不住笑了笑,摇头道:“放心吧,没有的事。姜修远惦记姜家的产业多年,也是时候让他做点什么了。”
前世,姜修远身为姜梨的堂叔,想尽办法想把姜家的产业弄到自己名下。
可惜有姜梨守着,姜修远始终没能如愿。
姜梨一直防着姜修远,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却没能防备更该防备的人。
奶娘听后算是明白了,只怕小姐是要敲打殷家人。
看到自家小姐,奶娘也心疼得不行。
小姐身边已经没有家人了,那些同族虎视眈眈,却连嫁人还要抱着牌位出嫁。
小姐太苦,奶娘只希望小姐往后的日子能过得舒坦些。
“是,我都明白。”
姜梨安排好铺子和工坊的事,便回到殷家,去见了范氏。
范氏原本喜滋滋地等着白神医上门,她早就听人说过,白神医与姜老爷子交情很深,让姜梨那丫头过去请,必然能把白神医请上门来。
看到姜梨回来,范氏连忙让下人上茶,再瞥向姜梨身后没有别人的时候,范氏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白神医没来吗?”
姜梨微垂着头,做出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仿佛很是愧疚:“是儿媳没用,没能将白神医请来。”
范氏有些不耐烦,她被头疾折磨着,一想到今晚还要被头疾折磨得睡不着,情绪瞬间失控。
范氏指着姜梨的鼻子吼道:“你怎能这般没用,连白神医都请不回来,我们殷家娶你进门不是当摆设的!”
姜梨的面上没变化,心中早就冷笑起来。
前世她第一次去没能请到白神医,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在神仙谷跪求白神医的消息先一步传了回来。
那个时候,范氏表现得完全是个通情达理的婆婆,即便被病痛折磨,也舍不得说儿媳一句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