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她回来的早,又没能将白神医请来,范氏倒是没能控制住情绪。
想到前世她染病后看到的范氏,眼前的婆母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姜梨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对不住,是我没用,带着库房准备的人参去求见白神医,却连神医的面都没见着。”
范氏见姜梨落泪,倒是没再指责,也意识到她说了重话。
说到底,姜梨不过是个被姜家娇养长大的小姑娘,没了姜家长辈的庇护,她什么也不是。
好在姜家有钱,留给姜梨的积蓄也有不少,如若不然,范氏也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是母亲不好,不该跟你说重话。不是母亲要责怪你,而是实在头疼得厉害。”范氏眼珠子一动,计上心来,“阿梨,白神医不肯见你,兴许只是对送去的人参不满意。听说你的嫁妆单子上有好几味上好的药材,可否拿出来帮忙请白神医?你放心,待我头疾痊愈,定然会想法子将药材的钱补给你,不会让你白出的。”
姜梨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晌,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范氏直觉不太对劲,这丫头怎么会连几味药材都舍不得?
范氏没再多说,把姜梨给打发出去后,让下人把姜梨的嫁妆单子拿过来。
范氏没仔细瞧过姜梨的嫁妆单子,今日是她第一次见。
不多时,下人将嫁妆单子拿过来。
范氏脸上带着笑,不用细想也知道嫁妆上会有多少名贵的东西。
可当看到嫁妆单子后,范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名贵药材呢,珍贵头面呢,还有姜家的铺面呢,为何都不在嫁妆单子上?
范氏心中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该不会姜家早就成了个空壳子,根本没有她以为的那般富贵吧?
范氏心里没底,连忙去找夫君商量。
殷老爷看到嫁妆单子后,倒是比范氏镇定许多。
“姜家只剩她一人,这是防备着咱们呢。姜家的那些田产铺面,她刻意没让人写到嫁妆单子上。就算没写,也在她名下,迟早让她交出来。你还是太过心急,若是让她知道你惦记她的嫁妆,只怕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范氏当即就急了:“那怎么能行?咱们家可是不嫌她晦气,让她进门,怎么能半点好处都捞不着?我知道了,不会在她面前显露出来。”
范氏连忙让人把嫁妆单子送回库房,琢磨着如何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