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孙女嫁给了牌位,只怕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
“阿梨妹妹是不想让家人在九泉下担忧,她一个人守着姜家的家业,不容易。”
白神医看了眼不成器的徒弟:“现在知道她不容易了?早干嘛去了?”
他早就看出来徒弟对阿梨那丫头有心思,只可惜像个闷葫芦,把心思都藏在心里,半棍子打不出一句话。
虽说徒弟是个闷葫芦,但也比嫁个牌位要强吧。
白神医越想越气,抬手吩咐药童:“去把这根破人参扔出去,殷家人若是再来求见,不必通传,直接赶走!”
哼,反正他要赶走的是殷家人,若是那丫头够聪明,就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有事来找他的话,表明姜小姐的身份便可。
药童还有些迷迷糊糊,他显然捉摸不透神医的意思。
刚刚不还很高兴的样子吗,怎么又要把人赶走?
药童快速瞥了眼商陆,心想果然只有商大哥能摸清楚神医的心思。
不多时,药童小跑着将木盒送出来。
“各位,请回吧。”
拒绝人的这种事药童经常做,倒是也熟练了。
白神医的名声在外面,药童拒绝的时候甚至不需要做出解释,直接把送来的药材还回去就行。
姜梨脚步未动。
白神医的反应跟她预料的一样。
前世她自掏腰包送给神医两根上好的人参,也同样没能见到神医的面。
她知道,白神医算是看着她长大,不满她抱着牌位出嫁的事。
说是不满,其实更多的是心疼。
姜梨心中一软,想到前世白神医几次三番的想要将她从殷家的那处狼窝里拉出来。
反而是她执迷不悟,偏听偏信,才气得白神医带着徒弟云游四方。
她不敢想,待白神医得知她病死的消息,会有多难过。
姜梨叫住了药童,衣袖中的白瓷瓶递过去。
“劳烦将瓷瓶送到神医面前,就说是姜家阿梨孝敬给他老人家的。”
药童有些迷惑,刚不还说是殷家的大少夫人吗,怎么又变成了姜家阿梨?
可是,姜梨这个名字好耳熟。
药童就算再木讷,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记得商大哥提过姜梨这个名字,据说是个在药理上很有天赋的姑娘。
但后来她要忙于打理家中的庶务,还要管着家里的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