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帮我问问。”

“包我身上。”

菜上来了，热腾腾的，冒着白气。张洁洁夹了一筷子，又想起什么，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这两天。”

“那我明天就找朋友问。”

靳远点点头，给她碗里夹了块肉。

“先吃饭。”

张洁洁低头扒饭，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找哪个中介合适。

吃完饭出来，已经快九点了。

停车场在餐馆后面，灯光昏暗，几盏路灯隔得很远，地上坑坑洼洼的，积着几滩水，张洁洁挽着靳远的胳膊往车边走。

走到车跟前，靳远刚掏出钥匙，旁边突然冒出几个人。

四五个男人，勾肩搭背的，浑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

但张洁洁扫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几个人虽然嘴里骂骂咧咧，脚下却稳得很，摇摇晃晃的样子也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带着点外地腔。

“哟——”为首一个瘦高个儿眯着眼看过来，目光在张洁洁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靳远身上，“哥们儿，借个火呗。”

靳远没理他，伸手拉车门。

那瘦高个儿往前凑了一步，挡住车门。

“跟你说话呢，聋了？”

张洁洁皱眉，拉着靳远往旁边让了让，想绕过他。但另外几个人散开，隐隐把两人围在中间。

“几位，”张洁洁开口，声音不卑不亢，“借火往那边走，门口小卖部有卖的。”

那瘦高个儿斜眼看她，嘴里喷着酒气：“没跟你说话，一边儿待着。”

说着抬手就要推张洁洁。

靳远伸手挡了一下，把张洁洁护到身后。

那个瘦高个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回头冲几个人喊：“哟呵，还挺护食。”

几个人跟着哄笑起来。

张洁洁站在靳远身后，盯着那几个人的动作。他们身上确实有酒味，但推搡靳远的时候，那个瘦高个儿的步伐稳得很，半分醉意都没有。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酒鬼闹事。

“靳远，”她压低声音，“这几个不对劲。”

靳远没回头，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那个瘦高个儿又往前逼了一步，伸手要去推靳远胸口。靳远侧身避开，那人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那踉跄也装得太假，像是故意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