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行啊，”瘦高个儿稳住身形，舔了舔嘴唇，“有两下子。”

他冲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围得更紧了。

张洁洁心跳快起来，脑子飞快转着——停车场太偏，喊人也没用，跑也跑不掉。她盯着那几个人的脸，想记住他们的长相。

其中一个胖子已经撸起袖子，往前跨了一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是餐馆的老板，拿着手电筒往这边晃。

“干什么的？”老板喊了一声。

那几个对视一眼，瘦高个儿冲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一挥手。

“走。”

几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很快消失在昏暗里。

老板走过来，看了看靳远和张洁洁：“没事吧？”

张洁洁摇摇头：“没事，谢谢。”

原来是老板远远看到张洁洁两人被几个男人围住，便赶过来看看，见没事老板就回去了。

张洁洁这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

靳远揽着她，低声问：“吓着了？”

张洁洁摇头，又点头。

她抬头看他，眼神认真起来。

“那几个不是喝醉的。”她说，“他们装的。”

靳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而且不是本地人。”张洁洁继续说，“冲你来的？”

靳远沉默了两秒，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上车吧。”

他没否认。

张洁洁心里有了数，没再追问，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她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灯，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几个人的眼神——清醒得很，一点醉意都没有。

靳远最近在忙什么，她不知道。但刚才那几个人，肯定不是冲她来的。

她侧脸看了一眼开车的靳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