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

陈默站在窗边，一直没说话。

张洁洁进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然后就移开视线，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

李欢欢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上来的时候看见孙琦没？”

张洁洁点头：“在走廊那头打电话，好像给家里诉苦呢。”

李欢欢翻了个白眼。

“她脚没事，头也没事，非要住院。”她压低声音，“医生说她啥事没有，她不信，非要开床位。护士都懒得搭理她了。”

张洁洁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小梅。

小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廊那头隐隐传来孙琦的声音，隔着几道门都能听见，嗓门不小，像是在哭诉什么。

李欢欢皱眉：“她不会闹过来吧？”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声音停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

张洁洁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孙琦站在走廊中间，手机还举在耳边，但没说话，正往这边看。

看见张洁洁，她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转身往自己病房走。

张洁洁关上门，走回来。

“走了。”

李欢欢松了口气。

张洁洁在病房陪小梅说话，聊了几句闲天，气氛慢慢松下来。

陈默一直站在窗边，这会儿拎起地上的暖水瓶，说了句“我去打点热水”，推门出去了。

小梅看了一眼门口，又低下头。

李欢欢在床边削苹果，削完了递给小梅，小梅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张洁洁刚要说话，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

“陈默！”

几个人同时愣住。

那声音是孙琦的，带着哭腔，隔着门都能听出那股委屈劲儿。

张洁洁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

走廊那头，陈默拎着暖水瓶站在开水房门口，孙琦挡在他面前，脸上挂着泪，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了，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陈默脸色不太好，抿着嘴唇，没说话。

“你就这么对我？”孙琦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哑，“我躺了一下午，头疼得要命，你来看过我一眼吗？”

陈默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伤得不重，医生说没事。”

“那我也是病人啊！”孙琦眼泪又涌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她脚上划几个口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