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儿守着，我头疼成这样你问过一句吗？”

陈默沉默了两秒，说：“她伤得比你重。”

孙琦愣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所以呢？伤得重就值得你陪，伤得轻就活该一个人躺着？”她往前凑了一步，仰着脸看他，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陈默，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为什么跟她吵？还不是因为我看见你们俩——”

她顿了顿，咬住嘴唇，像是说不下去了。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别这么说。”他声音硬了一点，“我跟小梅没什么。”

“没什么？”孙琦苦笑了一下，“没什么你陪她一整个下午？没什么你打水都惦记着给她打？”

陈默皱眉：“我打水是给所有人打，病房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孙琦不听，继续说：“她就是那种女生你知道吗？看着乖乖的，什么都不争不抢，结果呢？结果你们都去围着她转！”

陈默深吸一口气，像是压着火：“小梅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孙琦愣住，盯着他看了几秒，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你看，”她声音抖了一下，“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已经在替她说话了。”

陈默没接话。

孙琦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知道会这样。”她闷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就知道……”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心疼，也不是厌烦，就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无奈。

他站了几秒，绕过她，往病房走。

路过张洁洁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尴尬、懊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

但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推门进去了。

张洁洁站在门口，看着走廊那头靠在墙上的孙琦。

孙琦没动，就那么靠着墙，低着头，肩膀还在轻轻抽动。

护士从护士站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李欢欢从后面凑过来，小声说：“这唱的是哪出？”

张洁洁没接话。

她看着孙琦，忽然想起刚才那句话——“她就是那种女生，看着乖乖的，什么都不争不抢，结果呢？”

她摇了摇头。

喜欢一个人，喜欢成这样，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