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但是我——”

他顿住了，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

张洁洁隐约感觉到什么，但没往深想，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想说，我不是乱来的人，但我心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穿着白大褂，一脸关切地看着我，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走廊那头又传来李欢欢的声音：“陈默！你人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我走了。”他说，转身往那边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张洁洁。

“谢谢你。”他说。

张洁洁摆摆手：“行了，快去吧。”

陈默点点头，转身走了。

张洁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摇了摇头，往回走。

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欢欢的消息：「陈默都告诉你了？」

张洁洁回：「昂，知道了个大概，二女争一夫，够刺激！」

李欢欢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幸灾乐祸。」

张洁洁回：「有事儿你说话。」

李欢欢没再回复了。

张洁洁本以为是小打小闹，擦破点皮的事。

结果一直到下班，李欢欢还在医院跑前跑后。

她给张洁洁发消息，一条接一条，语气从无奈到崩溃。

「孙琦说她脑袋被撞了，头晕，非要住院。」

「医生看了说没事，她不干，说头晕得厉害，万一晚上有事怎么办。」

「最后还真给她开了个床位。」

张洁洁看着消息，眉头皱起来。

第二条很快过来：

「小梅脚扭了，肿得挺厉害。这还不算，她脚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到碎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不大，但挺深的，每个都缝了两三针。」

张洁洁打字：「这么严重？」

李欢欢回：「缝针的时候她疼得直哭，我看着都难受。」

张洁洁没说话，盯着屏幕。

李欢欢又发了一条：「孙琦还在那边喊头疼，护士都不爱搭理她了。」

张洁洁叹了口气。

李欢欢作为小梅的上司，学校那边虽然交给副校长了，但她整个下午都在医院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