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李欢欢：“我……还要跟着吗？”

李欢欢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说呢？”

说完转身就走。

陈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得很，像是吞了苦药又吐不出来。

张洁洁看着他，满肚子好奇，但没问出口。

陈默倒是自己开口了。

他叹了口气，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张洁洁听完，总结了一下：两女一男，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孙琦和小梅，也不知道谁先挑的话头，反正最后动了手。

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被一块送到医院来了。

李欢欢是小梅的上司，自然得陪着。陈默作为当事人，也被拽来了。

张洁洁听完，不住地摇头。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陈默拧着眉看她：“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

张洁洁连忙摆手，一脸正气：“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陈默没说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张洁洁看他那副模样，收起了笑容。

“行了，别郁闷了，”她拍了拍他胳膊，“听你说她们伤得也不算重，你从中劝劝，她们肯定听你的。”

陈默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下去：“就是因为听我的才打起来。”

张洁洁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陈默又说：“孙琦那人你也见过，小梅她……算了，不说了。”

他揉了揉眉心，整个人看起来又累又烦。

张洁洁看着他，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你更得处理好。不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多难受。”

陈默点点头，但没动。

他站在那儿，走廊里人来人往，他就那么站着，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张洁洁等了两秒，见他不走，问：“怎么了？”

陈默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洁洁，”他开口，声音低下去，“我跟孙琦……真的没什么。”

张洁洁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知道啊。”她说。

陈默摇摇头，语气急了一点：“我是说，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她对我……那是她的事，我没给过她任何信号。”

张洁洁看着他，没接话。

陈默继续说：“小梅也是。她就是……就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