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洁也笑了，态度谦逊：“还得您多指点。”

说完想起来请客的事，她又接着说道：“主任，我准备请科里人吃个饭，算是庆贺一下。但是您下午就走了，要不我等您回来再安排？”

孙主任想了想，沉吟了几秒。

“升职是好事，请客也是好事。”她说，语气缓了缓，“但是吧，有的人心思多，你刚上来，太张扬了反而不好。”

张洁洁听着，没插话。

“我看这样，”孙主任说，“你叫上小赵，还有你们办公室这几个关系近的，一起吃个饭，意思到了就行。科里四十多号人，人太多嘴也杂，换个名目再请。”

张洁洁点头，觉得主任说得在理。

她想了想，说：“那等您回来，我给您接风，顺便把饭吃了？”

孙主任笑了，随即点头。

“行，就这么定。”

张洁洁回到办公室，心里琢磨着刚才的话。

四十多号人，有人真心替你高兴，有人咬着牙拍手，还有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等着挑刺。

她轻轻吐了口气，还是主任想得周到。

下午主任走后，张洁洁去急诊楼转了一圈。

新来的实习生第一次独立上窗口，她得盯着点。

站在收费室里头，隔着玻璃看实习生操作，正指导着怎么核对信息，余光瞥见外面排队的两个人有点眼熟。

她抬头一看——李欢欢和陈默。

两人站在队伍里，正等着缴费。

李欢欢手里捏着一沓单子，陈默跟在她旁边，表情有点说不清的复杂。

李欢欢也看见她了，隔着玻璃愣了一下，但没打招呼，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张洁洁回了一个挑眉，从后门出了收费室。

等李欢欢交完费，两人在走廊里碰了头。

张洁洁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单子——急诊科的单子，上面写着“外伤处理”。

“到医院怎么不联系我？”张洁洁问。

李欢欢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老麻烦你不好。”

张洁洁皱眉：“跟我还客气？”

李欢欢摇头，往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这会儿我得带她们去检查，先不跟你说了，回头聊。”

张洁洁抓住重点：“她们？哪个她们？”

话音刚落，陈默从后面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了张洁洁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