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些发颤,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靳总……”她声音飘忽,带着醉意特有的直白和迷茫,“你真奇怪……你这样有钱有身份的男人,怎么会……在我这儿耗了六天?”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下颌线,眼神迷离,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不是……当‘皇帝’当久了,偶尔下来体验一下我们这种普通人的鸡毛蒜皮……会觉得特别有意思?这是你们……有钱人的新消遣?”
靳远看着她,眸色深沉。
她这是……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
他沉默着,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审视她的表情。
那迷离的眼神,因眩晕而微蹙的眉头,还有指尖传来的些微颤抖,都不似作伪。
酒精和昏暗的光线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让张洁洁手上的触感都变得迟钝而遥远。
她眯着眼睛,努力想看清面前的男人,却只能捕捉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是特意……为我来的吗?嗯?”她像是困惑,又像是自嘲:“真奇怪……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还是……你喜欢这种‘不可掌控’的刺激感?”
问题一个接一个,带着酒醉者的直白和潜藏的不安:“要多久……你会对我厌烦?一个月?还是一年?”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们……不可能的,你知道的……”
话音未落,原本轻抚着他脸颊、又无力滑落的手,被他稳稳握住。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惊人,像是敛尽了窗外所有的微光。
他没有回答前面那些纷乱的问题,只是抓住了最后那句,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可怀里的人却已经沉沉睡去,眉头还微微蹙着,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怅然。
靳远伸出手指,指腹轻柔地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心里始终存着一份不愿深究、不愿确认的模糊,那么经过这段时间——短暂的分别、再次相处的点滴,以及直到此刻,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沉睡在自己臂弯里——靳远终于清晰地确认了一件事。
他确实,对怀里的这个女人,产生了依恋。
若论“爱”,似乎还为时尚早,情感尚未累积到那般浓烈的地步。
可若说只是“喜欢”,又似乎比那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