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前面零零碎碎喝的,酒劲猛地窜上来了。
头虽晕得厉害,意识倒还顽强地绷着一根弦。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小声嘟囔:“没喝多……就是喝急了,有点……有点上头。”
街上华灯初上,新城这边不如老城喧闹,行人车辆都稀疏。
两人刚在路边站稳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轿车便悄无声息地滑到面前停下。
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妥帖的年轻人,利落地替靳怀远拉开了后座车门。
靳怀远小心地将脚步虚浮的张洁洁扶进车里,自己才跟着坐进去,对前方低声吩咐:“开稳点。”
车子平稳启动,然而封闭空间和微微的晃动让张洁洁胃里更是一阵阵难受。
她紧抿着嘴,一路强忍着。
好不容易到了家,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只剩酸涩的胆汁灼着喉咙。
她不敢睁眼,眼皮一掀就是天旋地转,耳畔嗡嗡作响。
好在身边一直有个人——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温热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待她吐完,又用湿毛巾仔细擦了她的脸和手,最后将她打横抱起,安置在柔软宽阔的床上。
张洁洁侧躺着,蜷缩起来,感觉到床垫另一边微微下陷,靳怀远就坐在旁边。
她闭着眼,在一片昏沉的眩晕里,含糊地问:“你的事……办完了?”
“嗯。”他应了一声,停顿片刻,又道,“还没完全解决。”
“你今天……来得真及时。”她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无力。
“嗯。”
张洁洁不满地皱了皱眉,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望向昏暗光线中他模糊的轮廓:“你就只会‘嗯’吗?不会……说点别的?”
靳远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带着点无理取闹的抱怨,让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平日里高傲得很,不舒服时就蔫蔫地躺着,谁碰就跟谁呲牙。
他笑完才缓声开口:“我想你现在应该很难受。先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来得及。”
张洁洁努力睁大眼睛。
卧室只开了盏角落的夜灯,光线昏黄柔和。
靳远就靠在床头,侧身对着她,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酒精不仅麻痹了身体,似乎也让某些一直紧绷的思绪失去了控制。
她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