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人。”
他说的很认真,仿佛在纠正一个根本性的错误认知。
张洁洁望着他,心头那点因回忆而泛起的酸涩和自我厌弃,忽然像是被一双沉稳的手轻轻托住了。
他没有说“别难过”,也没有说“都过去了”,而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她对自己的负面评价。
她眯了眯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仿佛在消化他这句话的分量。
然后,她轻轻吁出一口气,声音比刚才软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轻快的愉悦:“……谢谢。”
靳远感受到她的放松,莫名的心里也松快了许多。
他很少笑,但此刻,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低沉又有磁性,他说,“你很好,张洁洁,你真的很好。”
被夸奖到的张洁洁感受着心底的喜悦,她调皮的朝靳远笑着,一点也不谦虚的裂开嘴角,“当然,我知道我很好。”
说完她站起身,朝冰箱走去,“你要吃苹果吗?我们沙漠地种出来的冰糖心的苹果,特别甜。”
靳远点头,“那麻烦你帮我洗一个吧。”
午后,两人一个窝在沙发里,一个在另一边,一个边啃苹果边看电视边刷手机,另一个则一边啃苹果,一边看笔记本。
日子平淡又轻松。
假期在日升月落中悄无声息地流走了一半,张洁洁和靳远之间,也渐渐摸索出一种奇特的、却又分外融洽的共处节奏。
靳远是个极有分寸感的人。
他不吵闹,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
张洁洁窝在沙发里追剧或刷手机时,他就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左手不太灵便但专注地处理着事务,只有偶尔敲击键盘或滑动触控板的细微声响。
张洁洁在厨房里忙活时,他即使右手不便,也会默默地站在一旁,用左手递个盘子,接一下洗好的菜,或者在她需要时,准确地指出某样调料的位置——短短几日,他竟已对她厨房的格局了如指掌。
早上,张洁洁习惯去早市买新鲜食材,他便自然地换鞋同行,尽管帮不上太多忙,但那沉默的陪伴和偶尔用左手接过较重袋子的举动,也成了清晨市井烟火气里一道特别的风景。
这让张洁洁有一种两人在过日子的错觉。
这天晚上,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
张洁洁敷着面膜从客厅晃悠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没关严。
她原本只是随意一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