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问道:“你曾经……哭着求过他?”
张洁洁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整个人愣住,眼睛微微睁大。
随即,一种混合着窘迫、懊恼和不愿回首的表情闪过她的脸。
她连连摆手,像是要驱散什么不愉快的东西,转身快步走向客厅,语气急促:“别提了别提了……那时候脑子被门夹了,理智全无,干的事儿现在想起来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她窝进沙发,把自己蜷起来,抱着一个抱枕,为曾经那个痛哭流涕、卑微挽留的自己感到一阵清晰的恶寒和难堪。
靳远跟过来,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看着她,很难将此刻眼前这个鲜活、锋利、甚至有点彪悍的女人,与电话里李晗描述的、以及她此刻自己承认的那个“哭着哀求”的形象重叠起来。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和打击,才能让这样的她失去所有盔甲?
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专注,让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张洁洁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抿了抿唇,知道躲不过去,干脆硬着头皮,用一种快刀斩乱麻的语速解释道:“那时候……太傻了。真的,从来没想过他会出轨,一点征兆都没察觉到,可能也是我自己不愿意去察觉吧。所以事情突然砸到脸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感觉天塌了,世界都错位了……就干了点蠢事。”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现在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当初的自己……又蠢又可笑,还……特别丢人。像个蹩脚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那时的张洁洁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不可置信的高声诘问过,她不愿因去相信,也不敢去相信枕边人会如此干脆的背叛。
那段时光是灰暗的,痛苦的,是她最不愿提起的。
就算时间流逝,但每每回首的时候,张洁洁的心里仍旧是酸涩的,哪怕已经放下,却也带着些许的介怀。
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脸庞,靳远没有移开目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爱一个人,毫无保留地付出真心,有什么可丢人的?”
张洁洁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他继续说着,语速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愚蠢的不是你,可笑的也不是你——”
他顿了顿,目光笔直地看进她眼睛里,补充道,“真诚的人,永远都不丢人。丢人的,从来都是践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