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张洁洁刚将温热的粥碗搁在床头柜上,护士长便领着早班护士们推门进来查房。
护士长笑着同张洁洁打了招呼,目光随即落到病床上。
靳远已经醒了,正望着窗外,闻声转回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
护士长按流程核对了信息,又向靳远介绍了今日的责任护士。
一切有条不紊。
临走前,她还特意对张洁洁笑了笑:“有事随时到护士站找我们。”
病房里刚恢复安静,张洁洁端起粥碗,小心地试了试温度,正要喂靳远,敲门声又响起了。
这次是两位交警。
验血报告证实了靳远的话——他血液里完全没有酒精。
结合张洁洁描述的“黑衣人泼洒液体”的细节,交警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不是普通事故。对方别车、泼洒酒精,意图伪造现场的性质很明显。后续是否按刑事案件立案侦查,需要靳先生您决定。”
张洁洁在一旁,心里却翻腾起来。
原来那刺鼻的酒精味背后,藏着如此恶毒的算计。
“警官,”她忽然开口,“我的行车记录仪……也许拍到了点什么。距离虽远,但那个人泼东西的动作,还有他逃跑的样子,说不定能看清。”
这个提醒让两位交警神色一振。
然而,仿佛为了印证某种不祥的预感,张洁洁的手机在此刻突兀地响起。
一个陌生号码。
她走到窗边接听。
“您好?”
“你好,是车牌2580的车主吗?”对方是个中年男声,语气急切。
张洁洁刚承认自己是车主后,对方便接着说道,“你的车是不是停在医院后头那个露天停车场?你快来看看吧!车门大敞着,里头被翻得乱七八糟……怕是遭了贼!”
张洁洁的心猛地一沉,“谢谢您告诉我,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迅速将情况告知靳远和交警。
“我的车可能被撬了,就在医院停车场。”
靳远的眼神瞬间警觉,与两位交警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这“巧合”来得太快,太刻意。
“你去看看,”靳远对她说,声音沉稳,“注意安全,我这里没事的。”
“我们陪同过去,”一位交警立刻接话,“如果涉及破坏或盗窃,也需要现场取证。”
张洁洁点点头,将粥碗放稳,对靳远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