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回来。”
房门轻轻合上。
前往停车场的路上,张洁洁用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她的车停在医院后方一片新平整出来的空地角落,土路粗糙,连最基本的收费栏杆和监控探头都没有,位置偏僻。
赶到时,只见驾驶座一侧车门大开,车窗玻璃被砸得粉碎,碎碴溅得到处都是。
不过两三分钟,警车便鸣着笛赶到现场。
“是你报的警?”一位民警上前询问,同时另一位开始拍照取证。
“是我,张洁洁,车主。”张洁洁指向自己的车,“我的车被撬了,玻璃也被砸烂了。”
民警仔细查看了车门锁和玻璃断面:“手法挺粗暴。你先看看车里少了什么贵重物品没?”
张洁洁探身进去,翻看了储物格、扶手箱,又检查了前后座椅下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退出来,对正在做记录的民警清晰地说:“行车记录仪不见了,连带着固定支架都被硬扯掉了。”
民警记录的手一顿,抬头看她:“只有记录仪被拿走了?钱包、电子产品这些还在吗?”
“这些我都没有放在车上,”张洁洁说完随即补充道,“而且,我觉得这不是普通盗窃。那个行车记录仪里,可能存着昨天傍晚一起车祸的关键画面——我朋友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接着,她在现场将昨夜如何看到黑衣男子、对方泼洒液体、靳远车辆栽进沙渠以及后续救助的过程,向民警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因为有两位处理事故的交警在场,一些细节的沟通和印证更为顺畅。
民警听完,神色严肃起来,与两位交警低声交流了几句。
随后,张洁洁随同民警和交警一行五人返回病房。
民警出示证件后,开始了正式询问:“靳远先生,关于昨晚的车祸,请再详细描述一下事发经过,尤其是对方车辆的特征和别车时的具体情况。”
靳远声音平稳,条理清晰:“白色吉普车,车型较大,车牌被泥垢遮挡,尾号看不清。它从我离开工业园区后似乎就一直尾随。在事发路段,它突然加速超车,然后无故减速,紧接着向左猛烈变道,故意碰撞我车右前侧,导致我失控冲下路基。”
“你之前认识这辆车或司机吗?最近是否与人有过纠纷或利益冲突?”
靳远答得简短:“不认识。商业往来正常,无此类冲突。”
民警转向张洁洁:“张女士,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