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极近的地方响起,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后细软的绒毛。
张洁洁僵住了,心跳如擂鼓。
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体温透过两人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存在感强得令人心悸。
那只在她腰侧流连的手,动作未停,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酸痛的肌肉,奇异地带来一丝缓解,却又激起更深的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将她半圈在怀里,形成一个极具掌控意味的姿态。
“放松一点。”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缓,像夜色里流淌的深泉,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人心的力量,却又暗藏漩涡。
他的唇似乎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尖,留下一点灼热的湿意,然后,用只有她能听清的气音,缓缓补完了那句让她头皮发麻的话:“我会轻一点的。”
这句话的语境暧昧至极。
可以指他正在进行的、缓解她腰痛的按摩,也可以指向即将可能发生的、更亲密的一切。
他并未言明,却将想象的空间和微妙的悬念,全数抛给了她。
张洁洁的脸颊瞬间烧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反驳,想挣脱,想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可身体却在他掌心恰到好处的揉按和这句低沉暧昧的话语中,不听使唤地软了几分。
那紧绷的“弓弦”,似乎被一种混合着羞恼、紧张、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的复杂情绪,悄然松弛了一根弦。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也没再试图躲开。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掩住自己失控的表情和滚烫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她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腰间那带着安抚和某种暗示的揉按,继续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进行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和声音。
他的呼吸,她的心跳,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只手带来的、逐渐驱散酸痛却又点燃另一种灼热的触感。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沉默中涌动着远比语言更汹涌的暗流。
或许是腰间那恰到好处的揉按真的驱散了疲惫,又或许是身后那具温热躯体带来的、奇异的安心感,张洁洁紧绷的神经竟在那有节奏的抚触中逐渐松弛。
意识像沉入温水的羽毛,在一片暖融的黑暗中缓缓飘荡。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失去意识的,只记得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