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她换了语气对薛沉星语重心长道:“我也不想教训你的,姑娘家行事就得贤淑些,你看看你长姐,出门谁不夸赞?”
“你得改一改了,整天跟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笑话,我也是为你好。”
薛沉星最烦听见她这句为你好。
把她贬得如路边任人践踏的野花野草,又把薛沉月夸得如天上月一般,这是为她好?
当下把捏在指尖的山楂扔进油纸袋,薛沉星冷冷一笑:“若是长姐在乡下的庄子长大,父亲母亲十几年没过问一句,这会子也不知母亲还能不能夸得出口?”
薛沉月一怔,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抖着嘴唇:“原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妹妹……”
薛夫人一步就挡到薛沉月面前,怒气冲冲地指着薛沉星:“你去怪你长姐做什么,是她害的你吗?”
“你回到府中这两年,我有没有教过你规矩,你学了吗?”
“自己不争气,还要怪到别人头上,真是半点羞耻心都没有,我们薛家怎出了你这个东西!”
薛夫人呵斥薛沉星的时候,下人在远处偷偷围观,她的两个儿子薛沉晖和薛沉光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薛夫人这句话太难听,薛沉月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薛沉星,远处的下人也屏住了呼吸。
薛沉光年纪最小,和薛夫人一样厌恶薛沉星,看不惯她随心所欲的乡野做派。
他阴阳怪气地附和薛夫人的话:“真是家门不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