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袁朴亲自给他们上茶。
敲门等候他们允许进去的时候,袁朴隐约听到崔时慎的声音:“昨日和周景恒喝酒时,周景恒无意提起,三年前的夏日,楚王见过袁徵。”
袁朴神情微滞。
守到门口的侍从推开门,崔时慎的声音也适时停下。
袁朴微躬着身子进去,给他们奉上茶。
“下去吧。”明羡道。
袁朴倒退着出来,侍从将门关上,盯着他。
袁朴没有逗留,往后走,穿过夹道,来到一间屋子前叩门。
寒露开了门,薛沉星正坐在书案前翻看一本册子。
她眉眼沉静,和薛夫人嫌恶的薛二姑娘判如两人。
袁朴急急地把门关上,快步走到书案边,小声地和薛沉星说了几句。
薛沉星抬起头,眼中寒意闪过,“楚王和秦王?”
袁朴点头,“他们既提起,就肯定和他们有关。”
“只是,楚王和秦王都是天潢贵胄,我们如何能接近他们?”
薛沉星的手腕压在那本册子上,纤长白皙的食指轻敲着桌面。
她嘴角微勾,眸色幽深。
“楚王和秦王我们接近不了,崔时慎和周景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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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的时候,薛沉星回到薛府。
她捧着一个油纸袋,啃着糖霜山楂。
薛沉月扶着薛夫人从上房出来,正好撞见她。
薛夫人见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顿时就来气了,喝道:“站住!”
薛沉星停下,嘴里还在嚼着山楂。
薛夫人脸色铁青,“你如今是在薛府,不是在乡野,你再改不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派,就不要出门了,免得丢了我们薛家的脸面。”
薛沉星把山楂上的糖霜咬得嘎嘣作响,毫不在乎薛夫人的话,“母亲既嫌我上不了台面,就给我双倍的嫁妆,趁早把我嫁出去,眼不见为净。”
“你……”薛夫人浑身发抖,“不知廉耻!”
“你出去打听看看,哪个高门大户的姑娘争嫁妆?”
“你再看看你这副德行,配得上那么高的嫁妆吗?”
“母亲别生气。”薛沉月忙劝慰薛夫人,“你还不知道妹妹的性子吗?她就是个有口无心的。”
她又笑道:“父亲和弟弟方才回来说饥肠辘辘,眼下妹妹也回来了,我们先去吃晚饭吧。”
薛沉月温言软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