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羡笑道:“我也听说了,说来也巧了,他们议的都是薛大人府上的姑娘,以后他们可是连襟呢。”
明崇先是惊讶,而后又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景恒,时慎,恭喜恭喜。”
崔时慎平淡地回道:“我还未同意。”
“为何?”明崇笑问:“那日我进宫,听母妃和周夫人提起薛大人的二位千金,都生得花容月貌,是美人,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因为容貌。”崔时慎道:“官署的差事繁多,我刚上手,尚不能有余力照顾家人,不敢让人家姑娘过来受罪。”
“你这话说得,好像人家姑娘嫁过来,你就不能办差事一样。”明崇笑道:“若真如你说的这般,京城中这么多官署里的人,大家都不敢成亲了。”
崔时慎抿唇不语。
明羡摇摇头,无奈地和明崇道:“瞧瞧,他这张嘴,一开口就能得罪人,还好平日里有三哥和景恒护着。”
“时慎性子直爽,倒也难得。”明崇偏过头问周景恒:“景恒,你对这门亲事如何看呢?”
周景恒含笑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都听父母的。”
崔时慎耷拉下眼帘,转动手中的小瓷瓶。
这是掌柜刚送的日铸雪芽。
清风茶楼的老板很会来事,凡是在茶楼斗茶获胜的人,掌柜都会遵照老板的意思,亲自送一点上好的茶叶,以示庆贺。
只是,从未有人见过清风楼的老板。
今日崔时慎未获胜,但他和二位王爷来往亲厚,又是太府寺的官员,清风楼还得仰赖他照拂,掌柜怎敢怠慢,是以送了和周景恒一样的礼。
明羡笑道:“景恒行事妥当,最是让人安心,怨不得父皇时常夸赞。”
周景恒忙道:“这是圣上垂怜。”
明羡摆了摆手,“你也不用谦虚,整个京城都知道,魏国公府的二公子,温润如玉,芝兰玉树。”
“待来日你与薛家姑娘成亲,想必又是一段佳话了。”
一个小吏从外头进来,在明崇旁边俯身道:“殿下,京畿大营的吴将军回来了,圣上请您去接见吴将军。”
明崇和周景恒道:“你同我过去吧,乞巧节礼部安排的庆典需要京畿大营帮忙,你过去和吴将军先打个招呼。”
“是。”周景恒应道。
明羡和崔时慎起身想送,待他们走远,明羡和崔时慎前往二楼的雅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