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脸色彻底沉下,反唇相讥:“是啊,真是家门不幸啊,薛家怎出了我这个东西,那也得问问薛夫人啊!”
薛夫人刚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也是有些后悔和不安的,但薛沉星的嘲讽,一下又让她炸开了。
“忤逆不孝的东西!”薛夫人火冒三丈,冲到薛沉星面前,扬手就向她甩去。
围观的人惊呼起来。
薛沉光热切地盯着,期盼着薛夫人的手掌快一点甩到薛沉星脸上。
薛沉星一动不动,嘴角噙着冷笑,挑衅地看着薛夫人。
她没有半点悔意的模样,让薛夫人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殆尽。
“啪”的一声脆响,薛沉星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薛沉月跑了过来,抱住薛夫人,带着哭腔,“母亲,不可啊!”
薛沉晖也过来道:“母亲,有许多人看着呢。”
薛夫人这一巴掌带着怒气,是使了劲的,薛沉星耳边嗡嗡的,脸上一阵麻麻的痛,很快就如火烧一般滚热起来。
她眼眶没有红,只是眼神冷了下去,双眼蓄满了寒意。
她的父亲薛达赶了过去,“这是在干什么?晚饭都不吃了吗?”
他脚步猛然一顿。
薛沉星肌肤如雪,吹弹可破,被打的左脸颊上已有四指僵痕肿起来,触目惊心。
不用问,薛达也知道是谁打的。
他不满地看了薛夫人一眼,心疼地向薛沉星走去,“星儿,疼不疼?”
薛沉星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父母,讥诮道:“不敢劳父亲挂心,我是忤逆不孝的东西,会害得家门不幸,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吃晚饭了。”
她挺直着腰身,从薛达和薛夫人身边走过。
薛沉晖呵斥远处偷看的下人,“你们是没有事做了吗?”
下人忙都散开了。
薛达压低了声音,抱怨薛夫人:“星儿是个大姑娘了,又正在议亲,你怎可当众打她?”
“事情若传出去,不仅星儿面上无光,我们也面上无光啊。”
薛沉光小声嘀咕:“她做的那些事,哪个高门大户的姑娘会做,我们早就面上无光了。”
薛达严厉地瞪着他,“她是你二姐,你不可妄议她。”
薛夫人蜷缩着右手。
方才薛沉星冰冷的眼神,如陌生人一般盯着她的时候,她是着实慌乱的。
但薛沉光说得也对,薛沉星那些乡野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