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
“若他们想结交朝廷的人,直接送银钱宝物就是,何须费这么大的功夫?”
“但东家说得也有道理,在京城做生意的,没有傻子。”
“明月茶楼为何要如此做?”
薛沉星按着眉心,“要是师父在就好,说不定师父能猜出明月茶楼的意图。”
她提到师父袁徵,袁朴默然半晌,“可惜我们连老东家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知。”
薛沉星也默然,“京城中除了薛夫人和薛沉月是蠢人,其他人都精明得很。”
“崔时慎和周景恒两人,我还没得向他们套话,他们反倒向我套常山郡王的消息。”
袁朴看了薛沉星一眼,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纠结了片刻,问道:“东家,计划照旧吗?”
寒露闻言,也看着薛沉星。
外头有寒风掠过,窗户晃动了一下。
薛沉星目光移过去,又落在窗户旁的食盒上。
寒露拎着食盒进来后,就把食盒放在窗户旁的桌上。
“照旧。”薛沉星道。
“但我要先做完两件事。”
……
薛沉星从屋子出来的时候,伙计端着一壶茶从她身边经过,留下一句话:“国公府的二郎来了。”
薛沉星没有停下,神色如常,往楼下走去。
她走到木梯转角处的时候,坐在小高台前面的周景恒一眼就看见她了。
他含笑向她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