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翻着账簿,“你让人送过去的账簿我看了,和这个的比较,这个月的生意好了许多。”
“是明月茶楼遇到麻烦了吗?”
明月茶楼处处模仿清风茶楼,又用低价抢走清风茶楼的客人,导致前两个月,清风茶楼的生意每况日下。
“是,东家猜对了,明月茶楼果然树大招风。”袁朴笑道。
清风茶楼生意不好时,袁朴忧心忡忡,想着法子要抢回客人。
当时薛沉星说不用和明月茶楼抢,就让明月茶楼得意。
一个月后,不少老顾客回到清风茶楼了。
袁朴去打听了,明月茶楼客满为患,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有人打着朝廷的旗号,伸手问明月茶楼要了几次银子,说是为了漠北的战事。
那些人胃口一次比一次大,明月茶楼为了抢客人,点心是倒贴了,茶叶的商利又少,还要应付那些贪婪的人,已经撑不下了,只能加价。
客人享受惯了低价,突然涨价,心里不舒服,也就挑三拣四,同样的茶叶,却硬说以次充好,如此几次,客人越来越少,门可罗雀。
“他们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袁朴不屑道:“开门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做善事。”
“我以为他们有多少家底经得起折腾呢,没想到还不到半年,就元气大伤了。”
“没银钱还充胖子!”
寒露道:“他们也算倒霉,时运不济,撞上漠北的战事,让那些人有了借口。”
袁朴摇头,“那些贪婪的人,只要盯上别人的银钱,有的是借口。”
薛沉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陡然一凝。
“袁掌柜,你说,他们为何要如此做?”她缓缓地问道。
“什么?”袁朴一下没反应过来。
“明月茶楼。”薛沉星道。
她望着面前的窗户。
隆冬天寒,窗户没有打开,再加上今日天阴沉沉的,窗户看上灰蒙蒙的,外头的房屋树木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树木被风吹动来回摇摆的影子。
“明月茶楼知道效仿我们招揽客人的方法,说明他们留意我们许久,也知道为商之道。”
“京城天子脚下,权贵随处可见,商贾之人得罪不起。”
“你说,明月茶楼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引得上面的人盯住他们?”
袁朴怔了怔,“东家的意思是,明月茶楼是故意这样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