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和商户说话原是带着笑的,见到绥宁之后,眼中冷了下去,
“下官拜见绥宁县主。”他恭敬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我有紧要的话要同你说。”绥宁伸手就要拉住他的手臂。
崔时慎将手往后收,“县主,下官在当值,有差事要办,抱歉。”
他作揖,转身要走。
绥宁急了,快步追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扁着嘴道:“时慎,你为何如此待我?”
“我和阿娘离开京城前,明明同你说好了,你要等我回来。”
“可你……”
她委屈涌上来,眸底有水汽氤氲。
崔时慎将袖子扯回来,面笼寒气:“县主慎言,下官并未同您有任何约定。”
绥宁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往下掉。
街边商户不认识绥宁,只见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在崔时慎面前落泪,半是劝解半是打趣道:“崔寺丞,你欺负人家姑娘了?你看姑娘哭得好不可怜,你还不快哄人家。”
这一幕实在不雅观,崔时慎只得忍着心中不耐,“请县主随下官来。”
他带着绥宁走进一家酒肆。
远处,薛沉星静静地看着。
寒露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子,我们还送角子过去给三郎吗?”
因薛家人都喜欢吃许秋娘家做的角子,许秋特意回去学了,今日在家做了,薛沉星也去帮忙。
做好后,许秋笑道:“三郎想来尚未吃午饭,不如三娘送点过去给三郎。”
薛沉星便装了一碟角子,送来西市给崔时慎。
没想到看见绥宁如望夫石一样,望着崔时慎,然后又过去纠缠他。
“不用了,想来他也不饿。”薛沉星转身就走。
寒露不敢说话,拎着是食盒紧跟在后面。
薛沉星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清风茶楼。
掌柜袁朴乍一见她,向她身后看了一眼,满面笑容请她进店。
“崔三娘子,好久不见了,近日小店新到了一批好茶,小人还想着送点给崔三娘子品尝,可巧您就来了。”
店铺的生意比此前好了许多,店堂的客人坐了七八分满。
薛沉星扫了一圈,“那就沏一壶好茶,送上楼给我。”
她上到二楼,往雅间的通道走去,趁人不注意,走到最里面的一间。
袁朴很快也进来了。
薛沉星坐在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