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安排人跟着。”
秦子铭看着他,沉默了半晌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片刻后,一个装扮得如同随处可见的年轻游客的身影,低调地离开了安保森严的国运竞赛部魔都分部大楼。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额头,宽大的墨镜挡住了眼睛,口罩则彻底掩盖了口鼻。崭新的灰色运动装让他彻底融入了魔都街头的人流。
魔都街头生机勃勃的景象,与赵沫记忆中那片焦黄死寂、饿殍遍野的末世画卷,形成了撕裂灵魂般的巨大反差。他贪婪地呼吸着这带着食物香气、尾气、甚至淡淡江藻味的复杂空气,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路面上,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活着”的真实感。
赵沫沿着黄浦江缓缓前行。
沿途遇到几个小吃摊,旺盛的炭火气息勾起了赵沫身体深处对食物的原始渴望。在一个卖烤面筋和铁板鱿鱼的小车前,浓郁的酱香让他停下了脚步。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嗓门洪亮的汉子。
“老板,来两份面筋,一份鱿鱼,多加辣。”赵沫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好嘞!稍等啊帅哥!”摊主手脚麻利地操作起来,铁铲在滚烫的铁板上翻飞,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等待的间隙,旁边一个巨大的led广告屏上,恰好开始回放国运擂台赛的精彩剪辑。不出意外,赵沫被狼群扑倒的特写镜头赫然在列,伴随着解说员委婉但难掩失望的旁白:“……夏国选手赵沫在生存挑战中不幸遭遇意外……”
“呸!”烤面筋的摊主瞥了一眼屏幕,狠狠啐了一口,手上的动作都带着一股怒气,“真他妈晦气!开门就给老子输!还是被畜生咬死的!丢人现眼!”
摊主显然打开了话匣子,一边把烤好的面筋递给赵沫,一边唾沫横飞地抱怨:“你说国家怎么就选上这么个废物点心?那毛子看着就比他壮实!这家伙脑子真是瓦特了,打不过也就算了,跑还不会跑?非要弄一身血把狼招来!这不是找死吗?害得我今天刷短视频,全是骂咱们夏国的!评论区那些外国佬,嘴都笑歪了!”
他将铁板鱿鱼铲起,装进纸袋,重重地拍在赵沫面前的小台子上。
“看看人家露西亚!赢了比赛,直接就闭关发财去了!一百倍石油啊!那得多少钱?咱们倒好,开门红没捞着,捞了一身骚!这赵沫,他妈就是个废物!罕见!赶紧换人吧!”
摊主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仿佛赵沫的失败直接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