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淘汰保护期,没有额外惩罚。但下一次强制匹配……”他故意停顿,加重了语气,“将在23小时59分钟后开始。”
秦子铭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频率快了一丝。就一天时间!这比预想的轮换间隙紧张得多!这意味着赵沫几乎没有休整和战略复盘的时间,就将再次踏入生死不明的擂台。
“时间紧迫。”秦子铭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赵沫同志,你的状态和接下来的表现,关乎国家利益,关乎亿万同胞的命运。之后无论系统再传递给你任何信息——哪怕看起来再细微、再无关紧要的情报,都必须第一时间联系我,或者联系竞赛部指挥中心!我们需要掌握一切可能的变量,才能为你、为国家争取最大的主动!明白吗?”
“明白,部长。”赵沫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会及时汇报。”
秦子铭看着他,似乎在评估这份承诺的可靠性,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好。抓紧接下来的时间休整,复盘战斗,有任何物质或精神上的需求,尽管提出,部里会全力保障。”他又恢复了那种安抚性的语气。
短暂的沉默在安全屋内弥漫。赵沫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被压抑许久的烦躁和疲惫:“部长,这里……太闷了。我能在魔都市区内走走吗?透透气。”他指了指四面冰冷的墙壁,“就一会儿。”
秦子铭眉头微皱,审视着赵沫。选手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在首战失利、舆情汹涌的当下。但他也理解年轻人被长时间禁锢后的心理压力。
“现在的舆论环境……对你非常不利。”秦子铭语气凝重,“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你的指责,‘开门黑’、‘耻辱’、甚至更难听的‘罕见’名号都扣了上来。民众的情绪需要宣泄口,你出现在公众场合,很容易引发不可控的局面。”他顿了顿,看到赵沫眼中的坚持并未消退,最终叹了口气,“……好吧,理解你需要调节。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转身对门外吩咐了几句。很快,一名随员送进来一套崭新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浅灰色休闲运动装,一顶最常见的鸭舌帽,一副宽大的深色墨镜,以及几只独立包装的医用口罩。
“换上这个。”秦子铭示意,“帽子压低,墨镜口罩全程戴好。避开人流过于密集的区域,低调行事。”他语气严肃。
赵沫点点头,没有提出异议。“谢谢部长安排。我就在黄浦江边走走,透透气就回。” 他想了想,补充道:“部长,我一个人走走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