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将领陡然单膝跪了下来:“属下一定带大人逃出去,我们可以去洛阳,那里还有兵马,长安陷落,朝廷一定不会不管洛阳。”
老人紧抿唇,沉默了一阵,身形陡然放松,好似一口气泄掉了,他无力的摆摆手,“也罢,长安守不住了,洛阳绝不能再落在敌人手上。”
车架已在府外准备妥当,老人出门时看到拱卫的亲信的外围,街道上拥挤着无数双彷徨的目光望着他,这些士兵身上带着血迹和伤痕,显然是经历过一场艰难的厮杀。
胥鼎心中无比自责,“唉,若是老夫小心防备,怎么会被内鬼打开城门?都是我害了他们!”
远处的城墙下方,厮杀声沸腾一片,隐约听到城门打开之类的声音,不久之后,巨大的呼啸声传来。
胥鼎站在车撵上,脸色一变,脑子嗡的一片空白,脸上老泪纵横,喃喃的念叨一句:“老夫愧对陛下啊!”
旋即,他被亲兵强行拉上马车,亲信将领拉住缰绳,招呼众人立即朝西门逃遁。车辕飞速滚动,老人不停的掀开帘子朝外面看,队伍后面的远方,街道上传来马蹄轰鸣和百姓慌乱叫喊的声音。
越是看,他心底就越难受,这些事情本不该发生。
然而,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转过路口,陡然撞上了严阵以待的汉兵军阵,一个个身穿铁甲的军士,手持丈八长枪,顶着盾牌,无声列阵。
街道上,一片肃杀的气息。
见到这一幕,驾车逃亡的将领感到窒息,这里竟然有这么多敌人?
军阵前,郭靖穿着金晃晃的明光铠,沉声喊道,“胥大人,出来吧。”
然而,马车速度不减,似乎想要强行冲阵。
郭靖神色不变,拿起一只长枪手腕一抖投掷出去。
“轰!”
长枪携着狂暴的劲力,从战马胸口刺入,没入身躯,连带着身后驾车的将领也被一同刺穿,枪尖刺穿车帘,抵到胥鼎眼前才停住势头,一滴滴鲜血自枪尖上落下。
“滴答,滴答!”
胥鼎望着眼前的枪,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愣愣的坐在那,似是吓傻了。
“哐!”
战马被刺死,冲出一丈之外后身躯轰然倒地,连带着车架也翻转倾斜,车辕断裂崩飞,整辆车倾斜的还在被马匹拖着走,下一秒,彻底倾覆倒在街道上。
街道两侧,有百姓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吓得直哆嗦,这还是人吗?
随即,汉军上前把胥鼎从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