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关口全数纳入掌控。
许多士卒还在睡梦中就被战鼓声惊醒,第一时间拿起武器冲出营地,入眼处尽是火光,无数的士卒在城墙上奔跑,下一秒,还在跑动的身影陡然变成了尸体,鲜血淌过女墙。口含刀锋的身影攀爬长梯而上,随后被一枪刺落下去,漆黑的夜色中,说打就打的攻城已在长安的城墙上延绵而开。
有一批士卒在背后偷袭,北门的城墙守备在短时间内就被击穿,整个防御体系变得混乱不堪。
箭矢飞上城头,扎进盾牌、穿透人的身体、钉进城楼木头里,所谓的友军,所谓的后背军都没有了,只剩下单薄的躯体立在城头之上。
看不到人就往火光里射,箭射光了,刀也砍钝了,乱,乱无章法,迷离的心,眼前唯有杀戮,黑暗中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他们只能握紧手中的刀,一颗心紧绷着,杀光眼前的人,无论是敌是友。
不出所料,金军炸营了!
一个时辰之后,郭靖登上了北面城墙,视野之中,长安城一片火光,喊杀声沸反盈天,寒风呼啸而过,使得他的思维越发清晰。
沉默看了一阵,他抬起手臂:“传令,大军入城,各部士兵剿灭敌军,不可袭扰民众,违者按军令论处。”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奔赴入城,他们手持长枪大盾,分成一队队沿着街道依次扫荡,乱跑的溃军,抵抗的金军,以及趁乱浑水摸鱼的流氓地痞尽数被诛杀。
沿路上,有士兵警告城中百姓关闭家门,不得外出,肆意走动。
暴利机器一步步推进,所有的抵抗不过是徒劳,在成建制的军队面前,炸营之后的金军根本掀不起浪。
东门。
金军守将听到城中骚动,本想派人探查,但探子刚出去,不一会儿却等来了汉军,望着街道上严阵以待,手臂绑着红布条的汉军,他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制止了士兵要反击的举动,他命令手下人放下武器投降,把城防移交过去。
长安这地方太大了,只要敌军打开了门,很难被赶出去,更别说还是漆黑的夜晚,抵抗,不过是徒劳而已。
……
时间慢慢过去,终于,远方的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天光照耀在庭院上,老人身上一片霜白,拖在地上的人影,有脚步急忙过来,踩在上面,语气有些颓丧:“大人,咱们快撤吧,各部人马已经挡不住了!”
胥鼎双手负在身后,声音刚硬而沉重,“撤?老夫撤到哪去?”
身上带着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