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拉出来,郭靖看着这个头发白,失神落魄的老人,与他谈话的兴致消失不见,“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胥鼎被抓,代表着城内大局已定,五万汉军入城,一边扫荡敌军,一边维持秩序。
当日头升起的时候,无数喜悦的欢呼和呐喊声在城头一片片的响起,城外设立的伤兵营里,有人听到了呼喊声,艰难的扭动头,捏紧了拳头:“我们赢了!”
再远一点鳞次栉比的房舍延绵开去,屋中的百姓打开窗户张望了片刻,看了看身旁的亲人,满面愁苦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好歹是活下来了。
浓烟随着风斜斜卷过人的视野,飘向远方,人的尸体以各种残缺的姿态在城头延绵而去,长安城的战事从城门打开,放入骑兵进来后,抵抗基本已经结束了,偶尔还有负隅顽抗的被逼下了墙头摔死,部分还活着的丢下兵器投降了,看押到角落里。
城头上,黑底红字的“郭”字大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城墙上吵吵嚷嚷,活下来的人发出欢呼的声音沸腾起来,也有一部分人收刮着死去尸体的财物,以及染血的甲胄。
长安城虽然被拿下,但并不代表关中战事结束,虽说周边的郡县都已经投降,但更偏远的地方尚未来得及派兵,接下来有的忙了。
守备府邸中,郭靖正在开庆功宴。
他穿着玄色袍服,头戴金冠,整个人散发着强势逼人的气势,不怒自威,堂下,坐着一位位身着甲胄的将领。
“此战,功在诸君,来,饮胜!”
话音落,堂下将领皆举起酒杯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对左手旁的陆冠英道,“冠英,长安府库拿出七成物资犒赏大军,此战有不少牺牲的兄弟,他们的抚恤务必要送到各家手中,此事,你亲自督促。”
陆冠英站起来抱拳行礼,“属下遵命!”
而后,他念了两个名字,“史天泽,史天倪。”
“末将在。”
郭靖慢悠悠的说道,“昨夜入城之后,你们两部人马有士卒骚扰百姓,已被军法处置,此事,你们可知?”
兄弟俩心生不妙,对视一眼,“请侯爷责罚!”
郭靖高高抬起,却又轻轻放下,“念你二人杀敌有功就不罚你们了,此战你二人所率兵马的犒赏扣下,以观后效。”
这句话意思就是不罚了,等以后有战功再赏赐,至于手下人,有点怨言又怎么了,还不是自找的?
随即,他又指着右手旁的两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