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婆婆,有吃的没?赶了一天路,肚子里唱空城计了。随便来点,馒头咸菜都行!”
柳婆婆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道:“有有有!晚上蒸的野菜团子还有几个,我这就去热热,再给您拌个山野菜!”说着,忙不迭地去了灶间。
李自欢也不客气,就着咸菜,三两口一个,将柳婆婆热好的五六个拳头大的野菜团子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又喝了两大碗杂粮粥,吃相比罗生这个重伤员还豪迈,看得柳婆婆眉开眼笑——能吃是福,这“李大侠”看着就实在!
吃饱喝足,李自欢惬意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用袖子抹了抹嘴,这才剔着牙,看向窗外依旧能听到零星骚动和哭喊声的村落,问道:“说说吧,这村子怎么回事?那些村民中的‘白银债痕’和‘秩序之痕’,哪来的?还有,村后那寒潭里睡大觉的老白龙,怎么惹上这身骚的?”
罗生和洛瑶歌对视一眼,由罗生开口,将他们如何与白银魔王对决、从静默之庭逃出,坠落涤尘河被救,发现村民异常,探查寒烟潭遭遇老白龙灵魂出窍吃火锅(省略了龙儿、火儿的部分),以及今夜村民集体异变、白景辰车队到来等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小洁的身世细节。
李自欢听得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听到老白头灵魂涮火锅那段时,更是忍不住笑骂出声:“这老白头!嘴馋到这份上,灵魂出窍都不忘吃!活该被脏东西盯上!”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乱须,眼中闪过思索之色:“白银帝国的破烂遗毒,失控后本就会无序汲取情绪,扭曲心神。但‘秩序之痕’……这玩意儿可不是白银遗毒能自然生成的。这是‘静默主宰’那边的高等爪牙,用来标记、侵蚀、乃至建立临时‘通道’的手段。虽然今夜出现的只是粗劣的仿品,混杂了白银遗毒,但性质错不了。”
他看向罗生:“你身上的‘静默’侵蚀,和这村子里的‘秩序之痕’残留,相互之间确有感应。这说明,要么是同一源头所为,要么,是这附近有‘静默主宰’的高等存在,察觉到了你和白银遗毒的气息,顺藤摸瓜,想搞点事情。”
他抿了口酒,沉思道:“至于老白头……它沉睡时无意识散发的寒冰龙息和磅礴生机,对‘静默’那种追求死寂虚无的玩意儿来说,就像黑夜里的火把,既是威胁,也是……诱人的‘补品’?或者,某些存在想借它的‘存在’,来中和或实验什么?”
分析得条理清晰,直指核心。罗生和洛瑶歌听得心头发寒,同时又暗自佩服,不愧是纵横多年的龙侠客,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