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葫芦嘴虚点了点罗生,“叫什么名儿?打哪儿来?你身上怎么带着老……咳,带着我的‘味儿’,还掺和了‘静默主宰’‘白银魔王’那帮阴沟老鼠的味儿?混得可以啊,年纪轻轻,就把江湖上最要命的几样麻烦凑了个大全套!”语气带着调侃,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罗生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挺直了腰背,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明亮而坚定,迎着李自欢的目光,郑重地抱拳行礼:
“晚辈罗生,见过……前辈。”他顿了顿,终究没喊出那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次的称呼,只是将那枚一直紧握的龙纹玉佩双手奉上。‘
“这个玉佩,乃晚辈机缘所得。晚辈的剑法根基,亦是得自其中传承。”
李自欢的目光落在玉佩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稍稍收敛。他伸出大手,接过玉佩。粗糙的、布满老茧和细微伤痕的手指,摩挲着玉佩上那模糊却熟悉的龙纹,久久不语。
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张被乱须遮掩的脸上,仿佛有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最终,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玉佩抛回给罗生。
“收好。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保命。”他语气恢复了随意,又灌了口酒,看向罗生背后,“至于你身上那点‘静默’的破烂,还有背后那疤……啧,处理得马马虎虎,封印还算结实,但治标不治本。回头给你瞧瞧。”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罗生体内那足以让老药师束手无策、让洛瑶歌忧心不已的“静默”侵蚀,只是小孩子的皮外伤。
但这随意的态度,却让罗生和洛瑶歌心中大定——这位,是真有办法!
“多谢前辈!”
接着,李自欢的目光转向洛瑶歌,在她苍白却清丽的面容、手中古琴,以及眉宇间那抹因神魂受损而生的淡淡郁色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音律入道,心弦为引。路子正,可惜伤了根子。是硬抗‘静默’冲击,又被白银遗毒那破烂玩意儿反噬了吧?能撑到现在,小丫头心性不错。”
他咂咂嘴,点评道,“琴弦断得可惜,不过琴身底子还在,回头找点好材料,让你李叔我给你续上,保证比原来的更趁手!”
洛瑶歌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龙侠客眼光如此毒辣,一眼看穿她的伤势根源,更没想到他会如此自然地以“李叔”自称,还要帮她续弦。她敛衽一礼,清声道:“晚辈洛瑶歌,多谢前辈。”
“谢啥,顺手的事儿。”李自欢摆摆手,又看向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