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团,安静得可怕。
妇人的丈夫冲过来,一巴掌把她扇倒在泥水里。
“你不是医生吗?!”那男人双眼血红,“为什么救不了我娘?!为什么连孩子都保不住?!”
旁边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听说还是什么医馆的学徒呢,就这本事?”
“学艺不精还敢出来看病,造孽啊...”
“废物!”
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花园里。
在罗生、小杜子和洛瑶歌眼中,小洁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抿得发白。
梦证轻叹一声,像在怜悯。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直接在小洁脑海里响起,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你所有的‘治愈’,都换不来感谢。你熬夜准备的药方,你省下口粮买的银针,你一遍遍练习的止血手法...到最后,人们只会记住——”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
“你没救下的那一个。”
小洁的呼吸乱了。
她试图调动灵力,却发现那些熟悉的治疗术式在脑海里搅成一团。
不是被封禁,而是被污染了——每次她想起“回春术”的咒文,眼前就闪过那个死婴青紫的脸;每次她默念“镇痛诀”,耳边就回响起“废物”的骂声。
这不是攻击肉体的领域。
这是心魔级别的侵蚀。
不杀你。
只让你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梦证端起茶,轻轻吹了吹,像个等待学生交卷的老夫子。
“只要你承认——”他的声音循循善诱,“承认你救人,不是为了什么高尚的理想,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证明你也有价值...”
“你就可以睡一觉。”
“很沉很沉的一觉。”
“醒来,一切都不痛了。”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慈悲。
这才是白银帝国最阴毒的地方。它不逼你死,它给你一张温暖的床,一杯安神的茶,一个可以放下所有的理由——然后让你自己,主动放弃。
幻境里,雨越下越大。
小洁跪在泥水中,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那些血怎么洗都洗不掉,在指缝里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是啊,为什么要坚持呢?
她想起更多画面:那个因为用错了一钱附子而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