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件事?”小师妹沈怡问道。
“一,看你们还站不站得住。”
“二,看你们还敢不敢出剑。”
“三——”他顿了顿,“看我这一身冷剑,有没有白教。”
他一剑斩断问罪台剑柱。
不是毁,是退役。
“这东西以后别用了。剑,不是用来裁人的。”
下山前,他笑了一次,很淡,却真。
“可以了。这座山——我放心。”
阎知远远看着:“你还是不肯留下?”
冷剑仙点头:“我已经死过一次,活着的事该轮到他们管了。”
第二天。
侠客学校公开发布一条告示:
“本门自今日起,不再设问罪台。剑,只教人活。”
江湖震动。
不是因为强者归来,而是因为——有人证明了,真正的师父,连身后事都替学生安排好了。
肖飞20岁那一年,江湖还不认识“冷剑仙”。
也没人叫阎知“银殿魔王”。
德露希更不是什么“小魔女”,她只是个穿着破洞皮衣、脚踩金属靴、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外来女孩。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很不江湖——是一条旧街,街尽头有一间琴行。
那天傍晚,天色像被红酒泡过,美得不像话。
冷剑仙——那时还叫肖飞——停在琴行门口。
不是因为好奇,是因为那声音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是给人弹的,像是给时间本身。
他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推门。
门一响。
琴声断了。
琴行里很安静。
一名美少女坐在钢琴前,衣着素雅,像是从旧画卷里走出来的人。
她修长的手还悬在琴键上,头也没回。
“你吖,”冷剑仙眯着眼,“为什么要对一只少不更事的小鸟下如此毒手?”
阎知淡淡道:“它吵着我弹琴了。”
冷剑仙一愣:“你弹的是钢琴?”
阎知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冷:“你没长眼睛?”
冷剑仙被噎了一下:“长了……”他指了指外面,“你看不见?”
“那你看到那条笔直的路了吧?”冷剑仙忽然笑了。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阎知站起身。身形修长,气质古得不像这个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