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仙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轻声道:“还行。”
就这一句。
那名稳剑的弟子,手抖了一下。
剑差点落地。
冷剑仙走到演武场中央。
“谁教你们的?”
没人敢说话。
他随手一剑点出。
没有剑气。
只是逼位。
三名核心弟子同时出剑接招。
配合不完美,却没一个退。
冷剑仙眼神微微一动。
“……没散。”
校长在长老们簇拥下终于赶来,脸色复杂:“老肖,你回来,是想证明什么?”
冷剑仙摇头:“我证明不了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他环视四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被打垮。”
冷剑仙直接点名。
“你。”
“你。”
“你。”
“还有你。”
四名弟子。
全是他当年亲手带过的。
“来。当我死了。”
空气瞬间凝固。
四人同时出剑。
不是拼命,是标准的生死阵。
他们知道——这是师父教的。
也知道——这是师父最残忍的一课。
冷剑仙接下了。
一剑不多,一剑不少,逼得他们一步步后退。
但——阵型没散。
直到最后一刻,其中一人脚下失衡,另一人毫不犹豫补位。
冷剑仙忽然收剑,不是败,是松手。他低声说了一句:“不错……都活下来了。”
四名弟子站在原地。
剑在抖。
眼泪却不敢掉。
“师父……为什么不等我们?”
冷剑仙沉默很久。久到风都停了。
“因为那一战,你们上去——”他抬头,看向远方,“会死。”
他没有提审判,没有提冤屈,只是平静地说:
“血族真王觉醒那一夜,我若不拖住他。这座山就会空,你们会被全杀光,成为他的傀儡……”
所有人愣住。
有人这才意识到——他们不是失去了一位前辈。
他们是——被一个人,用命挡住了未来。
冷剑仙转身:“不过,这次我回来,只为三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