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匠家属,敲响了申冤钟。
他们不是闹,只是问一句:“我家那口子,算不算工亡?”
负责接待的官员很为难。
上报。
很快,回令。
“按灾损处理。”
“抚恤减半。”
人群安静了一瞬。
随后,爆发。
不是怒骂。
是——不敢相信。
“之前不是说安全了吗?”
“不是王上亲自稳的阵吗?”
“那他死算什么?”
那天夜里。
紫铜魔王站在密室里。
薛公坐在一旁:“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
紫铜魔王点头:“他们不是要钱,他们是要一个解释。”
薛公叹气:“那你给吗?”
紫铜魔王沉默了很久。
然后,摇头。
“现在给——这个国家会裂。停止传播相关消息。参与申冤的领头人——”
他没有说“杀”,只说了一句:“送去外城,另行安置。”
意思很清楚。
让他们消失在视野里。
没有人被当街斩首,没有尸体,只是——
申冤钟,再也没人敲响。
街头议论,一夜消失。
相关名字,从户籍中抹去。
像是从未存在过。
百姓只知道:“这事,不能再提。”
深夜。
他独自坐在王座上。
对着空荡的大殿。
轻声说:“如果这真相——只会制造恐慌,那它就不是现在该出现的东西。”
这一刻。
他已经不再问——“对不对”。
他只问——“稳不稳”。
北境。
猎龙联盟。
密信内容很短。
“确认:目标已主动处理‘真相’。”
“特征符合——恶龙阶段二。”
叶公看完。
没有喜悦。
只是闭眼,说了一句:“可惜,他本来,不必走到这一步。”
紫铜国很快恢复了平静。
市场照常。
工坊照常。
笑声也照常。
只有少数人记得——某条街,少了几户人家。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