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的那个人。
在夜深时,开始做一个反复的梦。
梦里。
他还只是那个器匠之子。
有人问他:“你能修好吗?”
他点头。
然后,世界把所有重量——一股脑地压了上来……
回到现实。紫铜王城,第一次把所有阵法都撤了。
不是降低等级。是全部关闭。
城门大开,守卫只佩短刃,连盔甲都没穿。
这一幕,把不少老臣吓得脸色发白。
“王上……这不合规。”
紫铜魔王摆了摆手:“今晚,朕不是王。是东家。”
没有头衔。
没有规矩。
只有一句话:“酒已温好,人已等齐。不谈国事,只谈活着的美好。”
落款,只有一个印,不是王印。
是他早年做器匠时用的——旧铜章。
冷凌霜第一反应是皱眉:“他这是——真请客?”
罗生打断她,“而且是第一次。”
苏灵儿有点不适应:“这么大排场?”
“因为他不会第二次了。”罗生说。
薛公轻轻一笑:“走吧。有些人,一辈子只学会这一种道歉方式。”
没有乐官站班。
没有仪礼。
长桌直接摆在王城中庭。
烤肉、热汤、粗酒,甚至还有账城常见的廉价甜点。
紫铜魔王坐在主位,却没戴冠,只穿了一件深色常服,毕竟他的四季常服只有八套。
看起来,像个熬夜太久的中年人。
没有敬词,没有铺垫。他端起碗,一口喝干。然后站起身。
“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来,但我得请。”他看向罗生,又看向龙侠客团每一个人,“不是因为你们赢了,是因为——”他顿了一下,“你们活下来了。”
空气莫名有点紧张
小杜子忍不住嘀咕:“这酒……有点冲。”
洛瑶歌轻轻敲了下他的碗:“闭嘴。”
紫铜魔王却笑了。
“对,冲。账城的酒,压得住血味。”
“我以前,最怕的不是敌人,是你们这种人。”
众人一愣。
紫铜魔王继续说:“你们不听话。不讲条件,也不肯按我算好的路走。”
他抬头,看着夜空。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