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问了一句:“陛下,您觉得该怎么处理?”
国王愣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紫铜魔王,把“选择权”丢回给他。
国王沉吟片刻,说:“民生为重。可以适当加大国运投入,稳住扩渠。再从北库调一批人手,加快进度。”
他说得很顺,太顺了,顺到仿佛已经习惯——反正,有人会扛。
紫铜魔王点头:“那代价呢?”
国王不耐烦地挥手:“代价以后再说,先稳住局面。”
紫铜魔王低头笑了一下,那笑,很轻:“陛下,你知道‘以后’是谁吗?”
国王皱眉:“你什么意思?”
紫铜魔王抬头,声音第一次在大殿里——压过了所有人:“以后,是我。”
他转身,对着殿外说道:“传令。暂停北库调人。封锁扩渠主阵。相关负责人——”他停顿了一下,“全部押入大牢。”
满殿哗然。
户部尚书失声道:“王上!这样会乱的!”
紫铜魔王看着他:
“乱,是因为他们赌我会兜。”
“现在不兜,他们才知道怕。”
国王猛地站起身,发出龙吟:“你越权了!这是朝政!”
紫铜魔王没有争辩,他只是平静地说:“陛下,您已经,把‘稳定’外包给我了。现在我只是——”开始按我的方式,保稳定。”
没有人被当场处死。
没有刀。
没有法阵。
但那一天,紫铜国所有官员都明白了一件事:王座还在,可真正决定“对错”的人——已经不是国王了。
深夜。
密室。
国王坐在烛火下,像老了十岁:“你在逼我退位?”
紫铜魔王摇头:“不。我在逼你——别再做决定。”
国王死死盯着他:“你想当回国王?”
紫铜魔王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让国王彻底失声的话:“我不想。但这个国家,已经不能再等你慢慢想了。”
第二天。
一道密旨传出。
内容很简单——解除紫铜魔王对国运的直接调度权。
名义是“回归制度”。
实际是——把他从‘唯一解’,变回‘可替代’。
那一刻。
紫铜魔王站在城墙上,看着这道旨意。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