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当成最后一道保险。
只要他在。所有风险,都可以被继续加码。所有代价,都可以被推迟。
紫铜魔王坐在夜里,看着手上的铜纹。
它们不再只是力量。
而是——别人用来安心犯错的理由。
北境。
叶公听完密报,只问了一句:“他开始替别人承担后果了吗?”
密使点头。
叶公合上眼。
“那就快了。”
“当一个人,被期待去承受一切——他要么碎,要么——”他睁眼,“变成真正的怪物。”
夜深。
王城屋顶。
薛公坐在檐角,像个无事的老人。
紫铜魔王没有回头:“你早就知道,对吗?”
薛公点头:“我知道你会撑。也知道,他们会习惯。”
紫铜魔王声音低哑:“我还能退吗?”
薛公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现在退,他们会说你变了。你不退,他们会说你本该如此。”
这一次,紫铜魔王没有回答。
那一夜,紫铜魔王独自站在王城最高处。
下面,是灯火万家。
上面,是无边夜色。
他第一次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撑不住了——他们,会接住我吗?”
风吹过。
没有答案。
只有铜纹,在皮肤下——又深了一分。
他扶植了新王登基,旧国王的弟弟。
那看起来更好控制的傻小子,会不会帮我分担背负骂名的重担呢?
那天的朝会,很安静。
国王坐在上首,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威严。
群臣分列两侧,一个比一个谨慎。
紫铜魔王站在王座下方,像往常一样——不靠近王座,不触碰权柄。
他只是负责“兜底”。
户部尚书出列。
“南境今年税收比预期低了三成。”
国王皱眉:“原因?”
“民间扩渠后,器阵反噬,伤亡增多,工期延误。”
这本该是一个技术问题。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紫铜魔王身上。
没有人说话。
但意思很清楚——你来。
紫铜魔王没有立刻回应。
他反而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