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间亮起,像是确认这座城——还活着。
他站在城门内侧,看着百姓搬石、修墙、抬伤员。
没人敢再命令他。
但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等他点头。
一个孩子跑过来,摔倒了。
母亲本能地喊了一声:“别动!等他看!”
这一声,像针,扎得他愣了一下。
孩子被扶起来,哭声止住。
母亲松了口气,朝他深深一拜:“多亏您在!要不是您,我们早没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一句“这是我该做的”。
却发现——这句话,已经不合适了。
当天傍晚。
城守召开庆功宴。
不大。
但所有能走动的百姓,都来了。
酒是兑水的。
肉是分着吃的。
他们把最中间的位置,留给了他。
他说不用。
没人敢坐。
气氛僵了一瞬。
最后,是一个老兵,颤巍巍站起来。
他少了一条腿。
用拐杖撑着。
他说:“我们这辈子,没见过能一个人守城的。”
“你不是人了。”
全场一静。
老兵抬头,眼神很亮。
“你是——魔王。”
没有恶意。
甚至带着某种敬畏。
“是镇城的大魔王!”
那一刻。
他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
不是敌人喊的。
是百姓给的。
他没有反驳。
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不是在给我一个“称号”。
他们是在——给我找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理由。
宴散之后。
夜深。
他独自走上城头。
手按在城砖上。
砖是冷的。
但他能感觉到——城在等他。
风吹过。
远方的山,沉默不语。
他低声自语:“我只是修城的。”
风没回答。
城却轻轻震了一下。
像是在说:现在不是了。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第七天。
一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