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菩萨!!!”
这些称呼,一句比一句响亮。
他却听得很远。因为他知道——这一战,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从这一刻起。
他不再是那个——“给我点时间”的器匠。
而是一个——被国家、被百姓、被胜利,一层一层包裹起来的“容器”。
他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被需要到,不能退的感觉。”
远处。
北方诸国的残军,正在逃离。
而他坐在城头。
第一次意识到:他赢了。
但他再也——回不去了。
战争赢了。
敌军退去。
百姓欢呼。
国王封他为“紫铜守主”。
好听。
却也意味着:他不能离开城。
不能老去。
不能失败。
他成了“稳定”的代价。
那年,叶公还年轻,带着屠龙者的锐气。
他看着城墙上的紫铜守主,说:“你不是魔王,你是——被绑在这里的东西。”
紫铜守主当时只是笑:“那你替我下来?”
叶公沉默。
因为他知道——没人能替代。
国运是活的,器魂是贪的。
当百姓开始争权、争利、争快的时候——所有的“脏”,都会顺着阵法,回流到他身上。
他开始烦躁,开始易怒,开始用更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因为——“只要稳住,一切就好。”
这句话,开始像毒一样,在他脑子里生根,是在一次镇压暴乱之后。
他做得太快,太准,也太冷。
尸体还热。
就有人低声说:“他……不像人了。”
那一刻,他站在城中央。
听见了,却什么都没说。
后来,有人开始恨他。
骂他。
把所有不满,都投向他。
他一开始解释。
后来发现——解释,会让国运动荡。
于是他停了。
从那一刻起——他不再需要被理解。
他只需要“稳定”。
战后第三天。
城里开始重新生火。
铁匠铺的炉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