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刚踏上城前百步。
地面开始“软化”。
不是泥,是被过度冶炼后的金属地基,在他的控制下,重新变回“半成品”。
马陷,人陷。
甲胄太重,反而成了催命符。
他站在城头,看着这一切。
脸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被迫承担的冷静。
北方诸国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们不是在攻城。
他们是在——进一座活着的炉子。
有人开始撤。
有人开始逃。
有人歇斯底里地下令:“斩了他!只要杀了他就行!”
于是——所有强者,集中冲锋。
这一刻,他终于抬头。
目光越过千军万马。
看向那些——真正能威胁到“人”的存在。
他轻声说:“来。”
下一瞬。
城中最高的铸炉——轰然炸开。
不是毁灭,是解封。
一柄从未完成的巨器,被他直接拖出。
那不是刀,不是枪,不是任何已知的兵器。
而是一段——尚未定义用途的铸造原胚。
它没有形状,只有重量。
他抓住它,用的不是手,而是——整个国家,借给他的力。
这一击,没有招式。
只有一个动作:
——砸。
天地失声。
北方诸国的精锐,被这一击,直接从战线上抹掉。
不是击退,是——从“存在”里,被压没。
战场静了。
风停了。
南铸邦的人,第一次发现:
他们依赖的那个人,已经不再像人了。
而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最后一支北方军队溃逃。
他没有追。
因为他已经——站不稳了。
器魂在体内咆哮。
国运在撕扯他的意识。
他靠在城墙上,缓缓坐下。
城守跑上来,想扶他。
刚碰到他的手——被烫得缩了回去。
那不是热,而是——活着的重量。
城中欢呼。
百姓跪地。
“救命恩人!!!”
“守护神!!!”

